2006年的5月8号,我在和电信的卖身契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开始了我职业生涯的第一段。2年了,记得我去年同样的时候还显得很激动,还请部门的同事吃了顿饭,还写了蛮长的一篇blog,还做了什么傻事我不记得了。可是现在,我已经仿佛进入了传说中的职业枯竭期。     不想多谈工作,没什么意义。说说工作周边的吧。岗位没升,仍然停留在最底层,在一个装机师傅都叫做社区经理的企业里,我的官方称谓是办事员。工资缩水,与一路走高的CPI数据成镜像关系,楼下小饭店的锅包肉从15元涨到了18元,直接拉高了我的恩格尔系数;去单位的路上,天天守株待兔的河南女骗子写在地上的字也从要求赞助4元车费变成了6元,真够与时俱进的。     孟子云“无恒产者无恒心”。没房没车没票子有欠款,漂泊感不断作祟,找不到北应该不算是有归属感的表现,lost,彻头彻尾的。请别小资得不得了的跟我谈什么生活在别处,生活在路上,那是忽悠傻小子的。fxxk,生活不在别处,生活更不在路上,文绉绉的说这叫“活在当下”,亲民一点说生活就活在眼皮子底下。生活?余华告诉我们,那其实就是《活着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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